看程宛又哭又笑的发疯，癫狂的样子像极了神经病，真的吓到了秦如清。
她仓促起身，握紧了手边的文件袋。
秦如清恨恨道：“程宛，你以为发疯撒野就管用了吗？你知不知道，辞风就是最厌恶你这点！陆老太太已经去世了，没人能保你，辞风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要，这婚你是离定了！”
提到孩子，满脸痛苦的程宛眼里盛满恨意。
“我劝你还是老实点，你什么都没有了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！”秦如清找回了底气，用讽刺的语气专挑痛处下手，恶毒道：“其实强行霸占了辞风那么多年，程宛你该知足了，毕竟像你这种下贱的婊子，辞风当初不杀你，已经是很仁慈了，你有什么资格怪别人？”
程宛心口的血汹涌的往上翻，冲上去就甩了一记耳光，怒骂道：“你是什么东西？我跟陆辞风纠缠到死都轮不到你插嘴！”
秦如清不知道程宛明明虚弱得快死了，为什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，她竟撕扯不过她！
争执中，秦如清被挠破了脸，失声尖叫引来了外面的人，发狂的程宛这才被控住。
秦如清看她被人压了，心里怒火再也藏不住，狠狠的打了程宛一巴掌：“贱人！”
“你竟敢打我！你以为你还是陆太太吗？”说着，又是凶狠的一耳光。
程宛动弹不得，秦如清的手劲很大，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。
她肿起的脸颊很痛，可再痛也比不得心里。
秦如清恶狠狠的一字一句道：“程宛，别以为你自己多高贵干净，在辞风的眼里，你这个妻子，还不如外面的陪酒小姐干净。你看看你自己做过了什么事！你婚内出轨、还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吧？你还有什么脸面绑住辞风？你但凡还要脸，你就老老实实把离婚协议签了！”
一个又一个重磅炸弹轰得程宛理智全无，未愈合的伤口流出血来，她软软的倒下，脑子只剩下支离破碎的镜头，痛苦，不堪。
你婚内出轨。
你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。
那段被尘封的记忆似是被关在铁笼中逃出来的恶兽，啃噬着程宛的心智，她攫住秦如清的扔给她的东西。
几张不堪的照片，一段混乱的视频，惊心肉跳的内容，看得程宛眼睛痛，头更痛。
她和沈谕一丝不挂躺在床上，她满脸的慌乱无辜。
她和沈谕深夜出入酒店的监控录像，还有双双出入医院妇科的视频。
……
所有的所有，击溃着程宛的精神，胸口涌上一股恶心感，她竟真的吐出血来。
这下可吓坏了所有人。
很快陆辞风就知道医院发生的事，听到程宛刺激过度昏倒了过去，他心下一紧。
可他脸色阴沉，冷冷的对下属道：“既然医院待不下去，就把她转出去。”
省得丢人现眼。
等所有人退出了办公室，陆辞风冷若冰霜的脸上才褪去两分戾气，他取出抽屉里的离婚协议书看了半晌，忽然狠狠的摔到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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